
地中海风味烤全鱼
希腊语叫 psari psito 的烤全鱼,是一整条鲈鱼或鲷鱼,划刀、塞入柠檬和香草,用旺火烤熟,再淋上橄榄油和柠檬汁。它比看上去简单得多。整条鱼比鱼片更能保住水分(鱼皮和骨头像一层自带浇汁、自带隔热的壳),受热更均匀,骨头还带来鱼片比不了的鲜味。关键有三点:划刀(斜着划透鱼皮,让热量直接进到鱼肉里,不必等它从两端慢慢渗进去);塞馅(新鲜香草和柠檬片在烤的时候产生带香气的蒸汽,从里面给鱼入味);以及第一次翻面前让鱼静静待上7到8分钟,让焦壳完整形成,鱼才能干净地脱离烤架。鲈鱼(branzino)、鲷鱼、红鲷鱼和整条鳟鱼最合适:肉白、味道温和、皮结实,大小正好一人一条。
食材
- 4 条整条鱼,每条约500克(鲈鱼或鲷鱼),已去鳞去内脏
- 6 汤匙特级初榨橄榄油——分开使用
- 1.5 茶匙粗海盐
- 1 茶匙现磨黑胡椒
- 2 个柠檬
- 6 瓣大蒜瓣
- 1 小把新鲜百里香
- 1 小把新鲜意大利平叶香芹——另备切碎的用于收尾
- 1 小把新鲜莳萝
- 1 茶匙干牛至
- 1 茶匙辣椒片
- 2 汤匙粗剁刺山柑——用于收尾酱料
做法
- 准备鱼。用厨房纸巾把每条鱼内外完全拍干——鱼皮潮湿会产生蒸汽而不是烤出焦壳,鱼就会粘烤架。把鱼放在砧板上。用锋利的刀在鱼身每侧均匀划3道斜刀,划透鱼皮、切进鱼肉,至少1厘米深——浅浅的几刀挡不住热量,热进不去。两面和腹腔内都大方撒上盐、黑胡椒和干牛至,把调料按进刀口里。调蒜泥油糊:把3汤匙橄榄油与3瓣切碎的大蒜、一小撮盐和辣椒片混合。把这糊涂在鱼身两面、刀口里和腹腔内。
- 填入馅料。把一个柠檬的一半切成薄片,另一半留着做酱。在每条鱼的腹腔里依次放入柠檬片、剩下的3瓣大蒜(切片)和几枝百里香、莳萝和香芹。馅料就像一个香气蒸汽发生器:鱼受热时,柠檬和香草释放出蒸汽,从里面给鱼肉增添风味。不要塞得太满,以免腹腔合不上。把填好的鱼轻轻压合。想的话可以用厨房棉线把腹腔扎起来,小一点的鱼不扎也行。
- 准备烤架。把炭烤或燃气烤架调成直火中高火,约200至220°C(400至430°F)。放鱼前立即给烤架格子大方地刷油:把折好的厨房纸巾蘸上油,用夹子夹着擦过格子。烤架油刷得好、温度够高,是防止鱼粘架的最重要一环。滴一滴水在烤架上,嘶的一声很快蒸发,就可以放鱼了。
- 烤制时不翻动——每面7至8分钟。把鱼放在刷过油的热烤架上。不要动。盖上盖子。整整等7至8分钟再查看——鱼需要这段时间形成完整的焦壳,才能干净地脱离烤架。焦壳还没形成就去动鱼,鱼皮会撕破、粘在架上。到7分钟时,试着把薄铲轻轻插到鱼下面:如果能干净地铲起来,就可以翻面;如果有阻力,再等1分钟。翻面只翻一次,用两把铲子托住。第二面烤6至7分钟;同时把第二个柠檬对半切开,切面朝下放在烤架上烤到焦糖化。鱼肉不透明、能从骨头上轻松剥落,内部温度达到63°C(145°F)时就熟了。以上时间按每条约500克的鱼计算;700克的鱼总共需要18至20分钟,所以不论大小,都以温度计为准,而不是看时间。
- 做收尾酱料并上桌。鱼在盘子里静置3分钟的同时,把剩下的3汤匙橄榄油、留着的半个柠檬的汁、刺山柑和一把粗切的香芹拌匀。这种清爽、带刺激感的酱,就是传统的希腊橄榄油柠檬汁酱(ladolemono),再加上刺山柑和香草。大方地淋在烤好的鱼上。搭配烤得焦糖化的柠檬半个,上桌时挤汁。整条鱼端上桌,在桌边分解:沿刀口划开鱼皮,把上层鱼肉从脊骨上掀开,再取走脊骨和其他骨头,露出下层鱼肉。
常见问题
有三个看得见的迹象可以判断熟了没有。第一看眼睛:整条鱼烤熟时,眼睛会从透明或浑浊变成完全发白、不透明。第二看刀口处的鱼肉:按一按最深那道刀口里露出的鱼肉,应该从头到尾都不透明(白色,不是半透明)。第三看骨头:用薄刀在靠近脊骨的最厚处插进去,把鱼肉拨开。它应该一直到骨头都是不透明的,并且很容易与骨头分离。内部目标温度是最厚处靠近脊骨的63°C(145°F)。
鱼皮粘架有三个原因:鱼皮潮湿、火力不足、烤架刷油不够。潮湿的鱼皮会产生蒸汽而不是煎烤上色,焦壳就形成不了——所以一定要把鱼拍干。火力不足,鱼烤得慢,鱼皮发干,却形不成那层能让鱼自然脱离烤架的快速焦壳。烤架油刷得差或是冷的,表面粗糙发黏。解决办法:把鱼彻底拍干,放鱼前一刻才给烤架刷油(不要更早),确认烤架是中高火,然后在焦壳完整形成之前不要碰鱼。能干净脱离烤架的鱼就可以翻面;有阻力的鱼还需要更多时间。
最适合整条烤的鱼大小在400到700克,皮结实、肉白、味道温和。鲈鱼(branzino、欧洲鲈、黑鲈)用途最广、也最容易买到:味道温和、肉质紧实,在烤架上不易散。鲷鱼(dorade、daurade)是地中海的经典选择:略丰腴,鱼皮出色,骨头与鱼肉分得干净。红鲷鱼味道稍重,非常适合香草用得多的做法。整条鳟鱼(虹鳟或褐鳟)是最容易买到的选择,也熟得最快。这个做法不要用油脂多、味道重的鱼(沙丁鱼、鲭鱼、鲱鱼)——它们更适合不塞馅、直接用高火烤。 整条鲈鱼的盐焗做法见盐焗鲈鱼。
分解整条鱼比看上去简单。先用刀沿鱼脊背从头到尾划一刀,把上层鱼肉与脊背分开。用叉子和勺子从脊骨向外,分段轻轻地把上层鱼肉掀起来,放到盘子里。抓住鱼尾,把整条脊骨和肋骨向上提起——骨头应该整块地从下层鱼肉上干净地脱开。下层鱼肉留在大盘里,直接盛给客人。不要用力压鱼,以免把鱼肉压碎。别错过鱼脸颊肉,就是眼睛下方那小块小块的肉。
可以——铸铁条纹烤盘用炉灶上最大的火力,效果和户外烤架非常接近。给条纹刷油,把烤盘烧到冒烟,之后和户外烤架的做法完全一样。主要区别是少了木头或炭火的烟熏味,这对整条鱼来说影响不小。想稍微弥补,可以在摆盘后淋一点烟熏橄榄油,或撒一小撮烟熏海盐。400到500克的鱼,在铸铁烤盘上大火每面大约烤6到7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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