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皇帝煎饼(Kaiserschmarrn,奥地利葡萄干撕碎厚煎饼)
皇帝煎饼(Kaiserschmarrn,也写作 Kaiserschmarren,常简称 Schmarrn)是奥地利的撕碎煎饼,英文叫 shredded pancake 或 scrambled pancake:用牛奶、面粉和鸡蛋调成面糊,拌入打发的蛋白,煎成一张厚实蓬松的煎饼,直接在锅里撕成一口大小,加一点糖煎出焦糖色,再筛上糖粉。奥地利人把它当作甜味主食或甜点,传统上配李子酱(Zwetschkenröster,也写作 Zwetschgenröster,即炖李子);另一种常见的搭配是苹果酱,想省事的话,买现成的罐装苹果酱就行。Schmarren 是农民、牧人和伐木工做的简单锅煎菜,最早见于 1563 年的文字记载,18 世纪传入城镇厨房。这个版本只用炉灶,不进烤箱,葡萄干用朗姆酒泡过,连碗里剩下的汁液一起放到煎饼上。先把葡萄干泡上,等面糊下锅时它们正好泡好,整道菜大约 25 分钟。
食材
- 30 克葡萄干
- 1 汤匙深色朗姆酒
- 3 个鸡蛋
- 150 毫升全脂牛奶
- 8 克香草糖
- 0.25 茶匙盐
- 75 克中筋面粉
- 25 克细砂糖
- 30 克黄油
- 10 克糖粉
做法
- 先泡葡萄干。把 30 克葡萄干放进小碗,倒入 1 汤匙深色朗姆酒拌匀。做面糊的时候让它们泡着,大约 15 分钟。到那时葡萄干会变得饱满发亮,碗里只剩一点点汁液。泡过的葡萄干在热锅里仍然多汁,不会烤干。
- 调蛋黄面糊。把 3 个鸡蛋(去壳后每个约 50 克)的蛋黄和蛋白分开。蛋白放进一个干净的大碗,碗里不能沾一点油或蛋黄;蛋黄放进另一个大碗。蛋黄里加入 8 克香草糖、¼ 茶匙盐,以及 150 毫升全脂牛奶中的 100 毫升,搅打均匀。加入 75 克中筋面粉(不是自发面粉),搅到顺滑,再拌入剩下的 50 毫升牛奶。要搅到没有干粉,面糊像可以倒出来的浓稠淡奶油。先把面粉拌进一部分牛奶里,才不会结块。
- 打发蛋白,再拌入面糊。用手持电动打蛋器(或手动打蛋器)把蛋白打到起泡,然后一边继续打,一边分次撒入 15 克糖。接着打到提起打蛋头时蛋白能立起硬挺、有光泽的尖角,质地依然细滑,不干也不粗糙;糖能让泡沫更稳定。用硅胶刮刀先把三分之一的蛋白拌进蛋黄面糊,再轻轻拌入其余的蛋白。留下几道白色纹路没关系,但不能有大块的泡沫团。用力搅拌会把空气赶出去,而正是这些空气让煎饼发得厚实又轻盈。

- 煎第一面。在带盖的 26 厘米不粘平底锅里,用中火把 30 克无盐黄油中的 20 克化开,煎到起泡。倒入全部面糊,用刮刀抹平。把葡萄干连同碗里剩下的汁液一起撒在面糊上。盖上锅盖,把火调到中小火,煎约 5 分钟。用宽锅铲掀起一边看看:底面应该是均匀的金褐色,表面边缘已凝固,中间仍然湿润。小火能让厚厚的一层先凝固而底部不会焦,锅盖则把蒸汽留在锅里,所以不用烤箱,表面也能定型。
- 翻面。揭开锅盖。用宽锅铲把煎饼切成四块,再把每块翻过来。不盖锅盖,用中小火再煎 3 至 4 分钟,直到第二面金褐色,用手按中间能弹回来。四小块比一整张大煎饼容易翻得多。
- 撕碎并焦糖化。用锅铲把四块煎饼撕成不规则的一口大小,约 3 厘米。在不粘锅里要用锅铲而不是叉子,叉子会刮伤涂层。把剩下的 10 克黄油放在锅边,将剩下的 10 克糖撒在煎饼块上,火调到中大火,翻拌 2 至 3 分钟。要守在锅边:糖会融化,边缘变得发亮、呈焦糖褐色,而且很快就会从焦糖变成烧焦,所以在任何地方发黑之前就要停。焦糖温度很高,所以用锅铲拨动煎饼块,手指不要伸进锅里。撕开一块检查:里面应该湿润但已凝固,没有流动的面糊,因为鸡蛋必须完全熟透。

- 装盘。把皇帝煎饼倒在两个温热的盘子里,或者直接把锅端上桌。用细筛把 10 克糖粉筛在上面,让糖粉白白地落在热腾腾的煎饼块上,趁边缘还酥脆立刻上桌。

常见问题
皇帝煎饼是在一口锅里煎成一张厚煎饼,再撕成小块,而不是做好几张分开的薄饼。大多数奥地利食谱会把蛋黄和蛋白分开,蛋白加糖打到硬挺的尖角再拌入,所以面糊发得厚实蓬松(有些做法用整蛋,成品更紧实);这份食谱用 3 个鸡蛋配 75 克面粉。撕开之后,煎饼块要和 10 克黄油、10 克糖一起翻炒,直到边缘焦糖化,外缘酥脆香甜,里面柔软。最后筛上糖粉,在奥地利它既是甜味主食,也是甜点。
多半是蛋白出了问题。如果碗里沾过一点油或蛋黄,蛋白就打不到硬挺的尖角,没有这层泡沫,面糊就发不起来。打到提起打蛋头时尖角能立住、有光泽且细滑,再分两次轻轻拌入;留几道白色纹路,也比做出一张扁饼强。火候同样重要:第一面盖上锅盖,用中小火煎约 5 分钟,因为大火会让底面先上色,而厚厚的一层还没来得及凝固。如果你喜欢把打发蛋白的想法再推进一步,可以试试日式舒芙蕾松饼。
两种都行。在奥地利,皇帝煎饼传统上配 Zwetschkenröster(在德国写作 Zwetschgenröster),也就是炖李子;苹果酱是另一种常见的选择。把它盛在小碗里放在一旁,让每个人随意舀到热腾腾、裹着糖的煎饼块上。忙的时候,买现成的罐装苹果酱也完全可以。如果你想多用点李子,德国李子蛋糕Zwetschgendatschi是另一种做法。
可以,两种都行。不用朗姆酒的话,就用 1 汤匙苹果汁泡 30 克葡萄干,用量相同,连汁一起倒在煎饼上,和用朗姆酒时一样;给孩子吃就做这个版本。不用葡萄干的话,把它和朗姆酒一起省掉,食谱里其他地方都不用改。奥地利和德国的食谱两种都有:有些只放葡萄干不放朗姆酒,有些干脆不放葡萄干。
刚出锅最好吃,焦糖化的边缘还酥脆,所以它并不适合提前做。不过剩下的可以保存:放凉后在 2 小时内放进冰箱,3 至 4 天内吃完。把煎饼块放回平底锅,加一点黄油翻炒,直到完全烫透;用温度计测的话,中心要达到 74 °C。上桌前再筛一层新的糖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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