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露丽(波尔多朗姆香草小蛋糕)
可露丽(canelé,也拼作 cannelé,日语写作カヌレ)是法国波尔多的一种带沟槽的小蛋糕。它用牛奶、鸡蛋、糖和面粉调成稀面糊,加朗姆酒和香草调味,烤到外面是深色的焦糖硬壳,里面仍然软嫩、像卡仕达。它的全名是 canelé de Bordeaux,只有一个 n 的拼法自 1985 年起就是当地的正式拼写。在波尔多,可露丽用镀锡铜模来烤,传统上模具里涂蜂蜡。这个家庭版本用涂了黄油的不粘金属可露丽模(12 连)或硅胶模烤 12 个,所以外壳会比甜品店的颜色浅一点,也没有那么亮。第一天约需 30 分钟,其中一半时间是等牛奶放凉,然后面糊在冰箱里静置 24 小时。第二天总共约需 3 小时:1 小时让面糊回温、同时预热烤箱,约 1 小时 10 分钟装模和烘烤,再用 1 小时让可露丽冷却。
什么是可露丽(canelé)?
可露丽是波尔多的一种小蛋糕,侧面有沟槽,外壳是深色的焦糖壳,里面软嫩,带着朗姆酒和香草的味道。这个词的意思是“有沟槽的”。你会看到它写成 canelé 和 cannelé 两种。只有一个 n 的拼法在 1985 年成为正式拼写,那一年波尔多的制作者成立了 Confrérie du canelé de Bordeaux(波尔多可露丽骑士团),并把它作为集体商标。在日语里写作カヌレ,全称是カヌレ・ド・ボルドー。
可露丽究竟从哪里来,没人确切知道。有一种说法归功于波尔多安农西亚德修道院的修女。另一种说法把它和葡萄酒贸易联系起来:酒商用蛋清澄清葡萄酒,剩下蛋黄,而朗姆酒和香草是从港口运来的。这些都只是假说。据法国杂志 Slate,现在这种形态的可露丽,最早的文字记载也只能追溯到 20 世纪。
波尔多的店铺卖三种大小的可露丽:17 克的小号,30 至 35 克的中号,以及 60 至 65 克的经典款。这份食谱用的是经典款大小的模具。和葡萄牙的葡式蛋挞一样,它是一种本来就要烤得颜色很深的小卡仕达点心:蛋挞是一块块斑点,可露丽是整个都深。
可露丽模具怎么选:不粘、硅胶还是铜
这份食谱是按不粘金属可露丽模来写的。金属导热好,所以外壳深而硬挺,薄薄一层软化黄油就足以让可露丽脱模。如果你的模具是 6 孔或 8 孔而不是 12 孔,就分两轮烤。其余面糊留在冰箱里,轮到它之前 1 小时拿出来。第二轮之前,再从底部搅一次面糊,重新刷一次黄油,并让烤箱回到 230 °C。
硅胶模便宜、好洗,但导热较差。可露丽颜色偏浅棕,也稍软。先在 230 °C 烤 20 分钟,然后在 190 °C 还要烤 50 至 60 分钟,之后还要在模里待 10 分钟才能推出来。也要确认这款硅胶模的耐热温度达到 230 °C。
镀锡铜模是波尔多的传统。传统的涂层是蜂蜡,有的糕点师把它和黄油或澄清黄油混合,能做出甜品店可露丽那种又硬又亮的外壳。铜模很贵,也从不用洗涤剂清洗,所以只有经常烤可露丽才划算。
没有可露丽模的话,小的布丁模或果冻模形状最接近。锡纸烤杯也行,只是没有沟槽的形状。要确认你用的东西耐受烤箱的温度,因为很多布丁模和果冻模是用来冷藏的,不是用于热烤箱。装到大约四分之三满,并看颜色而不是看时间,因为烘烤时间会随模具的大小和材质而变。
可露丽怎么吃
让可露丽冷却约 1 小时再吃。刚出炉时外壳还是软的,只有焦糖化的糖冷下来才会变硬。如果可以,当天吃完,因为头 6 小时最脆。
在波尔多,小号的配咖啡吃。经典款大小,配咖啡或茶,单吃就够了。这份食谱会剩下 2 个蛋清,正好可以拿去开始做一批马卡龙。
食材
- 400 毫升牛奶
- 1 根香草荚
- 40 克黄油
- 200 克细砂糖
- 100 克普通面粉
- 1 个鸡蛋
- 2 个蛋黄
- 3 汤匙深色朗姆酒
做法
- 第 1 天,加热牛奶。把 400 毫升全脂牛奶中的 300 毫升倒进一个中号汤锅,其余 100 毫升保持冷藏。把香草荚纵向剖开,用刀尖把香草籽刮进锅里,荚也一起放进去。中火加热约 5 分钟,加热到牛奶冒热气、锅边出现小气泡,然后把锅端离火源。加入 30 克黄油(无盐),搅到融化,再倒入 100 毫升冷牛奶。此时的牛奶对鸡蛋来说还太烫,因为超过 50 °C 就会把蛋烫熟。锅离火放着约 15 分钟,不时搅一搅,趁这段时间称好糖和面粉。用温度计量到 50 °C 或以下,牛奶就可以用了。没有温度计的话,就等到手掌贴在锅壁上不想缩开,指尖伸进牛奶里觉得温而不烫。

- 拌面糊。在一个大号搅拌盆里,把 200 克糖(白砂糖或细砂糖)和 100 克面粉用打蛋器拌匀。用普通(中筋)小麦面粉,不要用自发粉。在中间挖一个窝,放入 1 个鸡蛋(大号,去壳约 50 克)和 2 个蛋黄。把大约三分之一的温牛奶倒进窝里,用打蛋器在中心搅拌,一点一点把周围的面粉带进来。其余的牛奶分 2 次加入,然后拌入 3 汤匙深色朗姆酒。全程轻轻搅拌,不要打发,因为面粉搅过头会让可露丽在烤箱里顶出模具,而且面糊里也不能进空气。面糊应该像可以倒出来的淡奶油一样稀,表面没有泡沫。这时有几个小疙瘩没关系。
- 过筛并静置。把面糊倒过细筛,滤掉疙瘩,筛进一个 1 升的量杯,再把香草荚放回去。把保鲜膜直接贴在面糊表面,马上放进冰箱,静置 24 小时。静置时间不要少于 12 小时,并且要在 48 小时内烤完,因为面糊里有生鸡蛋。静置能让面糊安定下来,烤的时候才会老老实实待在模具里。面糊也会变得稍微浓一点,香草和朗姆酒的香气更突出。到第二天,面粉和香草籽会沉在量杯底部。
- 第 2 天,检查模具并预热烤箱。烘烤前 1 小时把量杯从冰箱里拿出来,让面糊回到室温。打开烤箱之前,先看模具上或包装盒上印的耐热温度,因为这份食谱的第一阶段是 230 °C。烤箱绝对不能设得比这个上限更高。如果上限是 220 °C,第一阶段就按 220 °C 烤。如果比这还低,就从头到尾按上限烤,并看颜色判断,这需要 45 至 70 分钟。把一个平烤盘放在烤箱中层,烤箱预热到 230 °C。这些温度是针对不开风扇的传统烤箱。烤箱到温后再多开 10 分钟,因为可露丽从第一分钟起就需要一个完全烧热的烤箱。同时,把剩下的 10 克黄油软化,刷进不粘金属可露丽模的 12 个模孔里,每个模孔直径约 5.5 厘米。每道沟槽里都要有薄而均匀的一层,底部不要积油。
- 装模并以高温起烤。从面糊里取出香草荚,用橡皮刮刀从量杯底部缓缓搅拌,直到沉底的面粉和香草籽重新拌匀。不要用打蛋器。把所有面糊平均分到 12 个模孔里,每个大约装到四分之三满,约 70 克。硅胶模很软,所以要让它放在冷的烤盘或砧板上再装,然后从那里滑到烧热的烤盘上。戴上隔热手套,把烤箱架拉出一点,把可露丽模放在烧热的烤盘上,推回架子,迅速关上烤箱门。230 °C 烤 20 分钟。这第一波高温让外壳定型上色。20 分钟后,面糊已经鼓到模具边缘,边缘开始上色。比边缘高出一点是正常的,之后会落回去。

- 把温度降下来。不开烤箱门,把烤箱降到 190 °C,再烤 30 至 40 分钟。较低的温度让中心慢慢烤熟。只有当某个可露丽明显鼓出模孔、溢到边缘上时才开门。这时戴上隔热手套把可露丽模取出,在折好的毛巾上磕一下,让可露丽落回去,马上放回去。从 30 分钟起就可以隔着玻璃门看了。顶部呈深栗棕色就烤好了,颜色很深,但不是黑的。如果之前顶部就快烤黑了,就在烤盘上松松地盖一张锡纸。如果烤箱有一边上色更快,就在这个阶段大约一半的时候把模具转一次方向,动作要快。用硅胶模的话,这个阶段更长,要 50 至 60 分钟,所以以顶部的颜色为准。
- 脱模并冷却。烤箱先不要关。取出可露丽模,戴上隔热手套,马上倒扣在晾架上。热的可露丽会干净利落地离开金属模具,而且一脱模就不再继续受热。硅胶模是例外:让可露丽在模里待 10 分钟,再一个一个推出来。看看侧面,应该从上到下是同样的深棕色。如果颜色浅或有斑驳,就把可露丽放回模孔,190 °C 再烤 5 至 10 分钟,直到颜色均匀。如果只是坐在模孔底部的那一端颜色浅,就倒过来放回去,让浅色的那端露在上面。让可露丽在晾架上放约 1 小时。冷却时,焦糖化的糖会变硬形成外壳,里面依旧柔软,布满蜂窝状的小孔。

常见问题
可露丽面糊要在冰箱里静置 24 小时。有几份食谱把最短时间定为 12 小时,所以早上调的面糊可以当晚晚些时候烤,但不能更早。静置能让面粉安定下来,避免可露丽顶出模具,也给香草和朗姆酒的香气留出时间。不要超过 48 小时,因为面糊里有生鸡蛋。烘烤前 1 小时把量杯从冰箱里拿出来,并从底部缓缓搅拌面糊,因为面粉和香草籽会沉底。
可露丽顶出模具,通常说明面糊被打发了、静置不足 12 小时,或烤箱没有完全烧热。要轻轻搅拌,面糊静置 24 小时,烘烤前让放着烤盘的烤箱在 230 °C 之后再多开 10 分钟。前 20 分钟鼓出边缘一点是正常的,之后会落回去,但如果可露丽还是卡在边缘,下次每个模孔少放一点面糊。里面很实、没有蜂窝,多半是烤箱太凉。下一批之前,用烤箱温度计量一下,因为家用烤箱常比设定低 10 至 20 °C。
对家用烤箱来说,不粘金属可露丽模是做出深色外壳最容易的办法,因为金属比硅胶导热好。这份食谱用的是 12 孔、每孔直径约 5.5 厘米的模,刷 10 克软化黄油。硅胶模也可以,但外壳颜色浅一些、稍软,190 °C 的第二阶段要 50 至 60 分钟,而且可露丽要在模里待 10 分钟才能推出来。涂蜂蜡的镀锡铜模是波尔多的传统选择,能做出最深最亮的外壳,但在家里不需要。完全没有可露丽模的话,用普通的小烤盅做焦糖布蕾,也能得到焦糖壳下的香草卡仕达。
可露丽在烤好后的头 6 小时最脆。第二天仍然好吃,只是外壳会变软。放在袋子或盒子里,在室温下保存,免得变干。法国一家甜点网站说绝不要把可露丽放进冰箱,所以只在炎热潮湿的天气才用冰箱,每个都包好,再一起放进密封袋。想放得更久,就把每个包好,装进冷冻袋冷冻,在 2 周内吃完,然后放在冰箱里解冻,再用 150 °C 的烤箱加热 10 分钟,外壳就回来了。
可以。有些法国食谱把朗姆酒标成可选,直接省掉,而且至少有一家波尔多的可露丽店卖不含酒精的香草可露丽。把 3 汤匙深色朗姆酒省掉,其余什么都不改。法国杂志 Slate 引述的一位波尔多糕点师选用陈年朗姆酒,部分原因是它给的颜色,所以外壳可能会浅一点。可露丽只剩香草味,所以不要省掉香草荚;如果有孩子要吃,就做这个版本,因为按原样写的食谱含有酒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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